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眼前这后生。这小子虎头虎脑的，敞着怀，露出里面练武的紧身衣，胸前别着块破布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俩字——野狼帮。看模样是个小头目，正带着几个手下，围着烤串摊，咋呼得热闹。

“老王，你个糟老头子，卖烤串还搞什么名堂？”为首那小子唾沫星子乱飞，伸手就要抓老王刚出炉的烤串架，嘴里骂咧咧，“咱帮主打 Don't mess with us！识相的，早点滚蛋！”

老王眼不眨，手一甩，烤串架啪一声立稳了，他咧嘴一笑：“小伙子，我这串羊肉专送给有缘人，不卖。”说完掏出个小本子，嘚瑟地往那小子面前一扇，“看明白没？这叫‘威吓阵法’，专对付不长眼的。”

那后生脸色一变，仗着人多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嘿？口气倒不小！看什么看，拿出来试试？”

老王慢悠悠把小本子往柜台上一放，手指捻着那本书边角，轻声念叨：“‘凡是有形之物，皆有灵性……’嗯，你瞅瞅，这片韭菜地，是不是挺长？”

他手指虚点，对着那帮小混混虚划了几个圈，就听见那片临时搭的韭菜棚子，哐当哐当乱响，棚子上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，砸得那些人措手不及。那后生脚下一滑，差点摔跟头，急吼吼喊道：“撤！快撤！这老头邪门！”他手下那几个也跟着一窝蜂跑散了。

老王捡起地上半块瓦，叼着烟，哼哧哼哧笑：“逃什么逃，没看见我这本子上写着‘韭菜棚符箓’吗？小意思。”

他瞅着那帮人跑远，嘀咕一句：“野狼帮，呵，也就这点出息，带人来砸场子，还差点丢了裤子。”心念一转，又想起那本子上写着“烤串幻丹术”，嘴角咧得更大了。

正琢磨着，人群里跑过来个戴眼镜的年轻人，喘着粗气，急忙道：“老王大哥！多亏你！那帮野狼帮真是够了，还以为你真打了我们呢！”这人正是隔壁五金店的小刘，也是老王捡到本子的见证人之一。

老王摇摇头：“我哪敢啊，就画个符，他们自己吓自己。”小刘凑上来，小声问：“大哥，野狼帮会不会再来？”

老王笑了：“怕啥，等我把这本子‘菜地阵法’养成，让他们叫爸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