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眼前这后生。这小子虎头虎脑的，敞着怀，露出里面练武的紧身衣，胸前别着块破布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俩字——野狼帮。看模样是个小头目，正带着几个手下，围着烤串摊，咋呼得热闹。“老王，你个糟老头子，卖烤串还搞什么名堂？”

我擦，这小子怎么比王大锤还横？我叼着烟，没急着说话，火苗在烟头上舔来舔去。

“搞名堂？老子这是搞事业。”我咳嗽一声，把烟灰弹在地上，“你们几个，围在这儿干嘛？抢生意啊？”

那小头目瞅瞅我，又瞅瞅我地摊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估计是刚洗过。“王叔，您这串儿肉太贵了，咱帮兄弟们谋点福利，按五毛钱一串，咱们买断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五毛钱一串？这年头，连空气都值钱啊。我敲敲旁边的糖葫芦摊子，那是隔壁老李家的外甥，刚出师，正愁没人捧场呢。“老赵，你过来。”

那姓赵的小伙子跑过来，脑袋埋得低低的，估计是嫌弃我摊子又脏又乱。“王叔……”

“你瞅瞅他，”我指指那野狼帮小头目，“他说你串儿甜，想按五毛钱买断。”

老赵脸一红，估计是觉得丢人，刚想说不要，那小头目就嚷嚷开了：“王叔，你看我这诚意，五毛钱一串，现金结算！”

我看着那小头目身后跟着几个小混混，一个个摩拳擦掌，像是要抢我摊子似的。我这烤串摊虽然不大，但生意一直不错，这要是被他们搅黄了，老李家的外甥可就扛不住了。

“行啊，”我拍了拍大腿，“五毛钱一串是吧？行，我儿子下山回来，说要历练历练，我看今天就让他跟你练练。”

那小头目眼睛一亮，估计是没想过还能占便宜。“哦？王叔您还有儿子啊？”

“我儿子啊，”我指了指对面巷口那个蹲着的家伙，“人家可是个练武的，专打奸商，你这种抢生意的，正好够他练练手。”

那小头目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估计是没料到我会把儿子推出来。“什么？你那小子练武啊？”

我还没说话，旁边的老赵就急了：“王叔，这可使不得啊，那小崽子野惯了，别真打伤了人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我叼着烟，乐呵呵地看着那小头目，“他爷爷可是个高手，当年一手‘龟息吐纳’让周围十里地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