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心里那根弦瞬间绷紧了。这帮是哪儿冒出来的？大半夜的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，直接就堵在门口， recurrence 往里头一瞪眼，那股子煞气，能把人活活冻僵。他缩回头，没吭声，手指却不老实摸向腰间。那把自热的折叠匕首还塞在那儿，冰冷硬挺，跟他现在这怂样儿配得挺般配。

“谁他妈的啊？” 对面传来粗砺的声音，像是砂纸磨在肉上。张猛没应，猫在门后头，竖着耳朵听动静。门板后面挺窄，就够他那把次小的身板蜷缩着。可外面这帮子咋看咋不对劲，人数少说也有七八个，一个个都把枪口对准门缝，眼神子贼亮，像饿狼盯上了羔羊。

这帮子，铁定不是滇军那些老好人。张猛心里咯噔一下。滇军打仗是能打，可下起绊子来，比谁都阴。刚过来那会儿，他还觉得这帮子兄弟个个都是铁骨铮铮，后来才知道，有时候，好几倍兵力愣是让滇军给跑了，就因为他们打不过对方那种阴险招数。这次这帮子黑灯瞎火摸上来，准没好事。

“喂！里面有人吗？快点开开门！” 对面又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门缝里了。张猛心里骂了一句：操，倒霉催的。他慢慢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，就着外面透进来的几点昏暗光线，借着打火石点儿，咔哒一声，匕首慢慢热了，泛出点淡红，寒气反而没那么重了。

他没动静，心里盘算着咋应对。硬刚？门板薄得很，估计刚接上枪托就能砸穿，可对方人多，他那三八大盖子弹也有限的很。绕弯子？门后头就是个拐角，再绕出去还得跟人对上。这帮子一看就不是善茬，下手狠，没点准主意，怕是要吃大亏。

就在这当儿，门缝底下突然钻出只脚，踩在泥地上，轻轻踢了踢那扇门板。“咋不开门啊？里面死了吗？” 对面有人不耐烦地嚷嚷。张猛心里一紧，这帮子是真敢动手啊。他手一抖，匕首差点掉在地上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张猛突然侧耳听了听。门外面，那帮子人的声音好像突然安静了。他脑子一转，心里有了个主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把那把还冒着热气的匕首往地上一扔，用尽全身力气撞开门板！

“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