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教案的耳根悄悄红了，她下意识地把身上的西装外套又裹紧了点，鼻尖呼出的气都带着点白雾。“哪有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闻着像糖一样甜。”靳凌尘往前走了一步，跟她的距离瞬间近了。

林语教案被他盯着，手心都开始冒汗了。她这个人是真的怕他，每次跟他说话都像踩在棉花上，软软的，让人心慌。明明他看起来这么凶，声音也低得像闷雷，可偏偏他越是这样，她心就越虚。

“你……”她刚想反驳，又觉得没什么好反驳的。被他这么一说，她好像真的觉得……自己身上挺甜的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？大半夜的，还在他公司楼下纠缠不清。林语教案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身打扮还是她特意挑选的，衬得她成熟又干练，哪有他嘴里那种软甜的感觉？这其中差别也太大了吧！

“野猫，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？”靳凌尘突然伸手，直接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力道不算重，但林语教案还是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往后缩了缩。

“我没有！”她甩开他的手，却甩不开他的目光，心里有点乱。

“那为什么跑得这么急？”他的嗓音带着点玩味，让林语教案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林语教案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躲闪。她自己也很清楚，哪有什么路过，还不是因为他。

“哦。”靳凌尘低低应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他拉着她的手腕，直接转身，“走，先回车里，暖和暖和。”

林语教案被拉着走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。车里暖气开得足，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是不是穿得太单薄了？”靳凌尘从储物格里找出一条男士围巾，动作自然地系到她脖子上。围巾是他常戴的款式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，但意外地很舒服。

林语教案没说话，接过围巾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。

“小野猫，别乱动。”靳凌尘看着她，眼神专注。

林语教案猛地抬头，撞进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。那是什么？像是……关心？

她摇摇头，把脸转过去，假装没看到。“我就是……开车安全。”她说得理直气壮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车停在高档小区楼下，靳凌尘帮她拉开车门，却没让她下车。“今晚住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