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……我捶着后腰往下溜，草席硌得人生疼。“操，老子这是在哪儿？”周围黑漆漆的，就手电筒光柱扫来扫去，把灰尘都照亮了。“张农，你这药圃都两天没管了，你还睡得着？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划破寂静。我浑身一僵，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

“还能有谁？”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脚步声“哒哒哒”就响在旁边。我猛地转头，手电筒光柱也跟着晃了晃，正对上一张伶牙俐齿的脸。是个穿着围裙的小姑娘，脸蛋红扑扑的，正叉着腰看我笑话。

我揉了揉后腰，麻了。“小……小丽，你这丫头，怎么分工不提前说一声？我这‘夜观天象’还睡得着呢。”我扯着嗓子吼，尽量显得自己完全不疼。

“少贫嘴！”小丽嗔怪道，“赶紧起来，药圃里那几株‘凝露草’又长疯了，再不过去剪，明天就没法用了。”她说着就往前走了几步，又停下，回头看我手电筒没跟过来，“喂，你的手电筒呢？总不能黑灯瞎火的去药圃吧？”

我这才回过神，摸了摸脸上，手电筒……好像刚才摔出去了。我咧着嘴想笑，结果一活动，嘴角扯得生疼。我捂着后腰，一瘸一拐地追上去，小丽看我这副样子，噗嗤笑出了声。“哎哟，你这劳作辛苦的，第一天就睡地板。”

药圃就在旁边，一片一片的药圃整齐地摆着，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草药在里面郁郁葱葱。小丽熟练地割着凝露草，那些草顶端挂着晶莹的水珠，看上去年份不凡。我凑过去看，又赶紧缩回来，这玩意儿看着简单，刚才差点被虫子蜇到。

“我说小丽，”我指着那几株草，“这玩意儿这么值钱？”

“值钱？”小丽头也不抬，“这玩意儿是炼丹的必备材料，一株能卖不少钱呢。你当张叔是吃素的？”

我不由得一愣。张叔？我 bewildered 地看向小丽，这姑娘……认识我？还知道我叫张农？我不是记得……我是张伟吗？那个月薪五万，在都市里当程序员的家伙？我怎么好像变成这……”我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旁边的草，“这落魄的农场主了？

小丽看我傻乎乎的样子，终于停下手，晃了晃手里的剪刀：“笨蛋张农，你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