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放下手机，办公椅的滚轮在光滑的地板上一声轻响。下午三点，太阳正好，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和电脑散热的混合气味。她抬手揉了揉眉心，外面的新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，连带着她часть过气的婚纱照都被挖出来乱传播。

“叮咚。”

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。林薇皱着眉，拿起话筒，不接？可这都几点了，谁还这么闲。一通接下去，果然是盛之舟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薇薇，下班了吗？”顿了顿，语气急促了些，“我刚看到新闻，你……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，打断他：“盛总的新闻看完了？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”她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对着一堵墙说话。

“薇薇，我跟你说，那都是假的！媒体瞎编的！”盛之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不择路，“那个女人是我妹妹，就出来打个盹，被偷拍了！我根本没出轨，我们早就……”

“停。”林薇直接打断他，“盛总当年是怎么对我说的？‘非你不可，天造地设’。现在呢？外面哪个女人都能爬上你的床，跟妹妹？弟弟？你不是人吗？”

电话那头的盛之舟似乎被噎住了，没料到林薇会突然发难，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，急声辩解：“薇薇，你怎么能这么说！我是……”

“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。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盛总现在政治生涯正顺，家庭也完整，何必为了我惹一身麻烦？我林薇当年是你捧在手心里的珍宝，现在呢？你心里装着你的妹妹，你的事业，就是没我这个前妻了。”她喘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不过，盛总，你可能找错人了。”

“薇薇，你不能这样！”盛之舟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恐慌，“我们离婚又不是你的错！当年是你嫌我前途未卜……”

“嫌弃你前途未卜？”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盛总，你睁大眼睛看看现在的你，再看看你当初自己说的誓言！你扪心自问，这些年，你对得起我吗？”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，“现在你跪求我，是想让我帮你消消灾，还是想让我……恶心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只有一阵电流的白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