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僵在原地，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也把她的窘迫无限放大。口袋空空如也，手机停机，钱包里的几千块钱和身份证全没了，连身上最后两百块都被那混蛋男人讹走了。她想起昨晚签离婚协议时，男人阴恻恻的眼神，嘴角勾着笑，像看猎物一样看她。

“喂！女人，你没事吧？”旁边拉客的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喊。

林薇恍恍惚惚应了声，被司机拉进车里。车窗贴着膜，外面阳光明媚，车里却闷得像蒸笼。她抓着车把，手心全是汗。离婚证攥在手里，冰凉得像块寒铁，跟昨晚男人塞给她的时候一样。

“到人民广场下车。”林薇喃喃道。

司机没吭声，踩油门往前开。林薇摸出那本破旧的离婚证，封面都 торчали 边角。男人没给她房子，没给她车，连最后那点存款都抢走了，就只留了这张纸，证明他们那段狗血的婚姻彻底结束。她想起俩女儿，刚出生就被男人扔在孤儿院，跟了她五年，如今也是别人的孩子。想到这，她心口又疼又堵。

车在人民广场停下，外面人声鼎沸。林薇付了钱，拖着行李箱往自己租的小公寓走。那房子在郊区，老旧得跟个猪圈似的，一个月房租八百，水电费一个月五百。林薇曾经觉得这里还算温馨，现在却跟地狱没两样。

打开房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她把行李扔在床上，瘫坐在沙发上，感觉像被掏空了五脏六腑。手机没电，钱包没钱，房子破得跟样，孩子不属于自己的，连睡觉的地方都冷冰冰的。林薇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，一个被男人玩弄于股掌的弃妇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

林薇没力气应，也懒得应。孤儿院的念头又冒出来，如果当初没被逼离婚，现在可能还在女儿身边。可人生哪有如果？她叹了口气，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“吱呀。”门被推开了。

黑暗中，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进来，替她关了灯。接着，一股温暖干燥的力量包裹住她，让她浑身一颤。林薇睁开眼，看见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男人穿着西装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从夜店回来。

“是你？”林薇警惕道，声音发颤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抱住她，把她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