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军叼着烟，看着老板娘往灶上添柴火，锅里萝卜条滋滋响。他这烟抽得忒急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“老板娘，我买包‘解放’，在线等。” 老板娘头也不抬，抄起个搪瓷缸子，“自己数啊，要带火柴不？” 马小军一拍大腿，这破地方连电子点火机都没。“得嘞，我数。”他伸手往柜台底下摸，摸出包皱巴巴的烟，哗啦扫码，递过去，“一共五块。” 老板娘数了数，往钱罐里一扔，找了个皱巴巴的十块，往他手里一塞，顺手拍了拍他肩膀。“年轻轻的，别老熬夜，小心把脑子熬坏成算法。” 马小军咧嘴一笑，接过烟，“我这不是得想想怎么把这破活儿给干好吗？再干下去，我怀疑我这脑子真就变成二进制了。” 他拧开烟盒，抖了抖烟丝，猛吸一口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咳嗽两声。走到门口，冷风一吹，那点烟劲儿顿时散了。 刚拐出小卖部门口，突然手机响得像是要爆炸。他掏出来，一看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“小军，你小子在哪儿呢？楼下集合，老板出钱，给咱们弄点‘硬货’。” 马小军皱眉，老王是那种爱打听消息的类型，可他平时就靠给人擦皮鞋、修下水道混日子，哪来“硬货”。他回过去：“啥玩意儿？别是又拉帮结派收保护费吧？” 几秒钟后，老王的消息又追来，这次是一段加密视频，声音嘈杂，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枪声和喊杀声。马小军刚想骂句什么，视频突然被切断了。 他扣了扣手指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像老王的风格，他顶多就是爱传谣，真要干架，他连把菜刀都抡不利索。可这视频里的动静，不像是几个愣头青在耍乐子。 他掏出手机想回老王问问，手刚碰到屏幕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他闷哼一声，低头就看见一把消音手枪顶在了腰眼上，旁边是个穿着黑色作战服，脸上蒙着面罩，看不清样子的男人。 “别动。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拿着手机，打开短信。” 马小军把手机递过去，男人接过来，手指飞快地滑动着，最后停在老王发的消息上。他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冷笑：“看来，你自己也想知道这是哪儿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