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此刻正准备给老婆李晓萌发消息，标题是《今晚吃啥？》，配图是楼下那家新开的麻辣烫菜单，然后他突然愣住了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手指悬在半空。他想起今晚看过的一个新闻，说某市税务局近期正在开展为期三个月的内部整顿，重点是……反腐败。

他跟李晓萌是大学同学，毕业后顺理成章结了婚。这五年里，李晓萌是市局会计，老王在外头做技术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日子过得挺滋润。可今晚，老王总觉得李晓萌有点不对劲。

比如，她昨晚回来神神秘秘的，洗澡用的时间长得出奇，还特意把门反锁。老王敲了半天门，她才磨磨蹭蹭开，还抱怨他扰她清净。这种事以前从没发生过。

再比如，李晓萌最近总加班，说是系统升级。可老王有天半夜起夜，看见她书房的灯竟然亮着。他凑过去一看，书桌上摊着几卷厚厚的纸质文件，不是财务报表的风格，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和代码，旁边还放着一个老式 awaken 镇纸。

还有，她最近开始学做烘焙，买了一大堆奇怪的厨具，还报了网上的密码学入门课。老王翻了翻她的购物记录，发现她买的那些工具，市面上根本买不到，是某个叫“黑曜石”的暗网商家发的货。

老王是个程序员，对这些东西多少有点了解。黑曜石是个专门交易违禁品和非法数据的网站，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怎么用。他甚至记得，去年市公安局打击的那个“幽灵”黑客组织，抓进去的人里，好像就有市局退休的老会计。

这些念头像肥皂泡一样在老王脑子里冒出来，一碰就破。可这五年，李晓萌对他是真好，温柔体贴，从不跟他提工作的事，两人感情好得像亲兄妹。老王一直以为，自己是没心没肺的人，直到今晚，他突然想起她那次无意中提起的，自己有个高中同学，化名叫“猫”，是市局刑警队的。

老王心脏开始狂跳，他放下手机，走到客厅，对着冰箱发呆。冰箱里塞满了菜，都是李晓萌买的。她做饭贼好吃，尤其是糖醋排骨和蛋炒饭，老王馋了好久没吃过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茶几下面有东西。他弯腰捡起来一看，是一张揉皱的纸条，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和一串字母：734 1988 KM L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