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大概三秒，这期间他脑子里像过了电影一样快闪过几个画面：李晓萌早上接他电话时那没好气的语气，她敷着面膜时总爱嘟囔的“怎么又催吃饭”，还有昨天她陪客户吃饭时，桌上那瓶某品牌红酒……detail-oriented这三个词跳出

他放下手机，掏出抽屉里的烟盒，抖出一支烟点上。烟雾缭绕中，老王的眼神有点复杂。他跟李晓萌结婚五年，天天腻在一起，却突然发现她是个卧底。这事儿搁谁身上，都得懵圈吧？

“这事儿得查清楚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掐了灭烟头，起身走到书房。电脑屏幕上还亮着，上面是个加密邮件，发件人地址是乱的，但老王一眼就认出那行小字：“老婆”。

他回到卧室，看到李晓萌正站在衣柜前比划衣服。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，老王心里突然有点酸。这女人，平时毒舌得跟刀子似的，没想到背地里还有这一手。

“晓萌。”老王轻声喊。

李晓萌回过头，脸上还贴着面膜，皱着眉：“干嘛？又催我吃饭？”她眼神飘忽，显然心里有鬼。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的眼睛。李晓萌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，转身去卫生间洗面膜。水声哗哗的，老王蹲下身，从抽屉里拿出个微型相机，对着卫生间的门拍了张照片。这相机是他上个月买的，专门用来搜集证据的。
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李晓萌猛地从卫生间冲出来，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。老王笑着捡起来，递给她：“小心点，别感冒了。”

李晓萌接过毛巾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：“你干嘛？跟踪我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来车往：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你到底在搞什么。”

李晓萌沉默了，她敷着面膜，眼睛里却全是情绪。老王知道，她心里肯定憋着事。他走过去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
李晓萌咬着嘴唇，突然扭头抱住了他：“对不起，老公。但我不能说。”

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他抱着她，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，突然觉得这五年婚姻，像做了一场梦。他松开她，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《商战策略》，随手翻了几页，目光却落在了扉页上的一行小字上——“loveme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