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大概三秒，这期间他脑子里像过了电影一样快闪过几个画面：李晓萌早上接他电话时那没好气的语气，她敷着面膜时总爱嘟囔的“怎么又催吃饭”，还有昨天她陪客户吃饭时，桌上那瓶某品牌红酒……detail-oriented这三个词跳出，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，李晓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喂？什么事啊？催我吃饭呢？”

老王故意放缓了语气：“没事，就是想问问，你昨天客户那边……怎么样？”

“挺好的啊，就是喝了点酒，”李晓萌顿了顿，“怎么了？你还有事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问问。”老王挂了电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打开电脑，在浏览器里输入一行代码，几秒钟后，一个加密邮箱的链接跳了出来。

他点开链接，一封邮件赫然出现在屏幕上。邮件标题只有一个字：“酒”。

老王打开邮件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段文字。照片是李晓萌昨天陪客户吃饭时拍的，她笑着举杯，背景是一个高级餐厅。文字很简单：“王哥，惊喜吧？”

老王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他知道，这是李晓萌在试探他，看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。他回复了一行字：“惊喜？我只觉得有点意外。”

几分钟后，李晓萌回了邮件：“意外什么？你不早说。不过，王哥，你可千万别多想，我就是随口说说，你别误会。”

老王关掉邮箱，站起身走到窗边。楼下车水马龙，但他一点也看不进去。他在想，李晓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是真正的卧底，还是像他一样，在演戏？
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一个私人号码，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，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王哥，什么事？”

“有点事，需要你的帮忙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帮我查个人，线索只有一张照片。”

“照片？什么照片？”对方问道。

“一张女人的照片，她举着红酒杯，笑着。”老王描述道，“你尽快，这件事很重要。”

“知道了，王哥。”对方挂了电话。

老王挂断电话，靠在窗边闭上眼睛。他知道，这场戏才刚刚开始。他要和李晓萌一起，把这场戏演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