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工作烦，也不是钱的事。是干净着呢，公司小职员，女朋友也挺体贴，就日子过得有点……没劲。每天挤地铁，看老板脸色，下班回家对着电脑，一日三餐外卖，说实话，这年头还过啥劲儿。

不过，老王这人吧，仨核桃俩枣的也能琢磨出点不一样来。他尤其爱瞎琢磨些不着边际的事儿。什么外星人啊，平行宇宙啊，还有——龙。

对，就是那种喷火、长翅膀、威风凛凛的大家伙。老王不是什么发烧友，也不是看得多，就是觉得，在现代这世界，龙这种东西，听着挺带劲，实际上……就跟嗑药后的幻觉似的，虚无缥缈。他甚至琢磨过，要是真有龙，那得长啥样？是不是能上天入地？跟人有没有可能扯上关系？

这天，又是一个加班到半夜。

完事儿，走出写字楼，外面下着小雨。老王特别烦躁，雨天加班最憋屈。他缩着脖子往地铁站走，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。突然，旁边路边绿化带里传来几声异响，还不太像猫叫，也不像狗吠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……嗯，吼声？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深更半夜的，难道是野猫？可这声音……有点不对劲。好奇心一上来，就顶住了湿冷和疲惫。他蹑手蹑脚溜到树丛后面，拨开点枝条往里看。

这一看，老王差点直接栽到泥里去。

只见绿化带中间，一个黑影正趴在那儿。这黑影体型不大，也就半米多长，浑身漆黑，皮肤摸上去跟树皮似的，没有毛。最诡异的是，那脑袋……简直跟人的脸一模一样，就差个鼻子嘴巴不太明显，眼睛倒是很亮，在黑暗里像两颗小灯泡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老王当时就傻了，以为自己是看错了，或者是昨晚熬夜看小说看岔了神。他揉揉眼睛，又往里瞅。

这次他看清楚了，那东西真的长着一张……人脸！五官也齐全，就是没什么表情，眼神直勾勾地看过来，跟个蒙了层的假面人似的。

老王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各种念头冒出来：“精神病？还是……什么妖怪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腿有点软，想跑，可双脚像灌了铅。

那东西动了动，嘴巴张了张，竟然发出了“呜呜”的声音，完全不像是猫叫狗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