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往办公椅上一瘫，“没办法，老板临时开个会，不干到明儿没完。”同事小李蹑手蹑脚溜过来，神秘兮兮挤到他旁边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真见不得人啊？”“啧，事儿办完没？别磨叽。”老王没好气地摆摆手，烟头在桌上烫出一个小火苗。

小李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，压得更低：“王哥，跟你说个事儿。那天送来的那批‘野味’，你知道吧？其实……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又搞那些名堂？老板那边怎么说？”他最烦这些不正规的买卖，风风火火的容易出事儿。

“别，小声点！”小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眼神躲闪，“东西是真的，纯天然的野生山鸡。老板催了几次，我说能不能从别的地方弄点，结果……”小李比划了比划，脸上泛起一丝兴奋又紧张的神情，“对方直接甩出一把东西，说是配套的……”

老王眼珠一转，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。搞这些的，总得有个幌子不是？什么神秘组织啊，什么特殊渠道啊，反正多多少少得编个故事唬人。他摇摇头，没兴趣听这些弯弯绕绕：“行吧，东西到了放哪儿？”

“放仓库那边的小库房，还没打包。”小李压低声音，“王哥，这事儿……你能不能帮衬一下？老板说了有重谢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。

老王叼着烟，沉吟了一下。这种事儿，他以前也干过几次，赚点外快嘛。不过最近风声紧，老板也说了，以后少掺和。可小李这小子，手脚还算麻利，平时也还能帮上点忙。他想了想，扒拉了两下烟灰：“行，东西到手了告诉我。不过话说在前面，数目别太大，出事了算谁的？”

“王哥，你放心！”小李立刻拍胸脯，“这批货看着多，其实也就三五十只。而且对方给了把‘好东西’，لامبiseen——能防身的！”他神秘地眨了眨眼。

老王坐直了身子，忽然来了兴趣：“什么好东西？还能防身？”他心里嘀咕，这年头野味配匕首？不会是故意坑他吧？

“不是匕首……”小李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，“是一把剑，黑色的……很沉，不知道是铁做的还是……反正我拿在手里，感觉能听到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