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往办公椅上一瘫，“没办法，老板临时开个会，不干到明儿没完。”同事小李蹑手蹑脚溜过来，神秘兮兮挤到他旁边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真见不得人啊？”“啧，事儿办完没？别磨叽。”老王没好气地摆摆手，烟头在桌上烫出一个小火苗。

小李 menores 手里的图纸塞过来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王哥，你看这个。咱们厂子旁边的那个老龙潭，最近天天有黑影在晚上冒出来，跟电影里那龙似的，贼拉拉大。”老王皱起眉头，拿起铅笔扒拉了两下图，“哪来的龙？吹牛逼呢？那地方荒了几十年了，就几棵歪脖子树，几只野猫。”

“不是，王哥，我亲眼看见的。”小李凑近了点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，“有次我加班不小心走错路，半夜就听见水边有动静，抬头一看，天上有两个火球子挂在那儿，底下黑影一闪就没了。第二天去打水，岸边的芦苇丛里还有爪子印，跟电影里龙爪子一样新鲜！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图纸往旁边一扔，“你小子喝多了吧？那破地方野狼都少见，哪来的龙？八成是野猪或者其他什么大家伙了吧。”他掐了烟头，揉着太阳穴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回头跟老板提一下，别影响咱们正常上班就成。”

小李还欲言又止，老王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累了，回去接着开 hội。”说完就眯着眼往家走，心里还想着老板那堆破事儿，哪还顾得上什么龙潭虎穴。

晚上老王翻来覆去睡不着，白天小李那番话总在脑子里转悠。他摸出手机，上网搜了搜，还真搜到几个类似的报道：某地发现疑似大型动物活动迹象，还有很多人拍到的模糊视频，都说是狼或者鹿，但有人说是某种未知的生物。

“狗屁不通。”老王嘀咕一句，把手机扔一边，心烦意乱地爬起来，走到阳台吹风。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，他下意识抬头望天，突然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
今儿晚上月亮没怎么亮，黑漆漆的天上只有几颗星星，可刚才……他明明看到有两个火球，那玩意儿比月亮还亮！他使劲回忆，好像还隐约听见水边有呼呼的风声，跟夏天雷声似的，但今儿晚上一点风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