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手机，屏幕上是“高三（四）班张小伟，同学，请你上台回答问题”的弹窗。他感觉这声音特耳熟，像班主任王老师那张严肃到惨白的脸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喉咙发干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校服皱巴巴的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鸡窝顺过，兜里摸出半截橡皮筋，大概是早上系鞋带不小心扯断的。他这副德行，上台是作死吗？

后排传来哄笑声，前排几个女生捂着嘴不笑，但眼睛瞟过来，像是等着看他出糗。林凡脸“唰”地红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上不上来？”班主任王老师声音像放大器，“再不起来，我就亲自请你上去了！”

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硬着头皮站起身，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。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，热辣辣的。他感觉自己的脸皮比窗户纸还薄。

“老林，怎么是你啊？”讲台上的语文老师赵雅，声音温柔但带着点惊讶。林凡认得她，班上不少女生都爱追剧，知道她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。

林凡支支吾吾：“赵老师好……我……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，“赵老师，我刚才肚子疼，可能……”

赵雅打断他：“学校体检测，你成绩单在办公室，自己看吧。”她顿了顿，看向全班，“还有，上次布置的作文，谁交了？”

一片沉默。林凡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他更慌了，这学期作文他一次都没交过。赵雅的眉头微微皱起，目光扫了过来，像手术刀一样精准。

林凡正想解释，班主任王老师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。她的气场太强，像踩着风火轮，周围空气都凉快了几分。

“王老师。”林凡站得笔直，准备挨训。

王老师没看他，直接走到讲台边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叠试卷，扫视全班：“这次月考，语文成绩出来了。张小伟，95分，年级第一。林凡，不及格。”

全班哗然。张小伟是公认的学霸，这次的月考他真是“勇夺第一”。林凡的“不及格”简直是在张小伟脸上按了个大五指印。

林凡眼皮直跳，他知道自己成绩烂，但没想到会烂到这种程度。王老师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：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你整天在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