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那声“林凡，这道题怎么解？”像是往滚油里扔了颗冰块，整个教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凡脸皮子薄，此刻感觉自己的脸整个儿被剥了皮，火辣辣的疼，直烧到耳朵根子。他支棱着脖子，眼睛死死盯着黑板上的题目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
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林凡喉咙发干，舌头打结，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王老师眉头拧得像个疙瘩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：“你这小子，上课又走神了？这道题简单得很，你上次考还考了95分呢！怎么现在连思路都找不到？”教学鞭在讲台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“嗒嗒”的响声，敲得林凡心惊肉跳。

全班同学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，有人偷偷笑出声，有人翻白眼，还有人吹了声口哨，意思很明显——看，我们班的“学渣”又出丑了。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开口解释，突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，低头一看，裤子上已经洇湿了一片。哎呀，这是早上没吃早饭闹的，现在上课走神，一紧张就肚子疼了。林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尴尬得无地自容。

王老师一看，更来气了：“林凡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？一天到晚净想些有的没的，上课不认真听讲，现在连裤子都弄脏了！回去给我写500字检讨，今天放学前交上来！”说着，教学鞭又往林凡桌前一放，“你自己坐后面去！”

林凡像被点了穴一样，动弹不得。他低着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鼻子一酸，差点哭出来。这要是被父母知道了，他还怎么活啊！早知道就不该上课走神，这下好了，丢人现眼丢到全校都知道了。

林凡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教室后面。他感觉全班同学都在看他，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。林凡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一只小鸟，飞到天上去，再也不用面对这些人的目光了。

走到教室后面，林凡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。他低着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他觉得自己太可悲了，明明是个高中生，却连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，还被老师当众批评，还被同学嘲笑。

就在林凡伤心的时候，他突然感觉到怀里一阵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