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手机，感觉手心都出汗了。班主任王老师那张严肃到惨白的脸，跟手机屏幕里弹出的通知重叠在一起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校服皱巴巴的，衬衫领口歪着，脚上的运动鞋看起来也勉强凑合。舞台灯晃得他眼晕，他感觉后脖颈子发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喉咙发干，舌头像打了结。台下全是人，黑压压一片，同学们的眼神像探照灯似的，直直地戳过来。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着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林凡同学，回答问题。”王老师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吸进肺里。他站起身，一步三回头地走上讲台。讲台上的话筒对着他的脸，震耳欲聋的回音让他耳朵发疼。

“请说。”王老师坐在椅子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感觉脑子像一团浆糊，刚才还在脑子里转悠的数学题、英语单词，现在全忘了。他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，跟台下几百双眼睛对视。

“林凡同学，你在做什么？”王老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
林凡脸一红，低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
“不会？”王老师冷笑一声，“作为高三学生，连这个问题都不会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王老师摆了摆手，“下课后给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。他感觉自己像一只笨拙的企鹅，在人群里四处碰壁，最后只能无助地看着海浪退去。

回到座位上，林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感觉今天自己的运气坏到极点，连走运都走不动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，钱包也不见了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还在那里。

“操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开始怀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，导致今天精神不济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碰到了一个硬物。他掏出那个东西，发现是一个古朴的玉佩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他记得这是小时候爷爷给他买的，说可以保平安。

“林凡，你干嘛呢？”同桌小丽推了推他。

林凡赶紧把玉佩塞进口袋，小声说：“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