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手机，感觉自己手心都出汗了。班主任王老师那张严肃到惨白的脸，跟手机屏幕里弹出的通知重叠在一起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校服皱巴巴的，衬衫领口歪着，脚上的运动鞋看起来也勉强凑合。舞台灯晃得他眼晕，他感觉后脖颈子发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“下一个，林凡。”

王老师的声音像是在他脑子里响铃，突兀又尖锐。林凡猛地一抬头，差点被灯光闪瞎。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头，主席台上坐着的几位老师，一个个表情古板，目光扫过来的时候，都带着审视的意味。他感觉自己的脸在烧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准备好了。”林凡声音干涩，舌头都打结了。

走上台，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抖。好不容易站定，他看到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有人认出他，指指点点：“就是那个林凡啊，成绩吊车尾，现在还跑来演讲？”

“啧，不知道丢人不丢人。”

这些声音不大，但林凡听得一清二楚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为什么要点名上台？就因为他昨天在数学课睡觉，被王老师抓个正着，当着全班的面骂了一顿。后来王老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，突然说今天要举办一个“励志演讲比赛”，让每个班选一个代表。林凡大概是班上最没存在感的人了，自然就“荣幸”地被选中了。

“林凡同学，你演讲的题目是……”王老师递过麦克风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。

林凡接过麦克风，感觉它沉甸甸的，像是压在心头一块石头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背诵准备好的稿子，可说到一半，他卡壳了。台下传来一阵哄笑。

“哈哈哈，他忘词了！”

“果然是个废物。”

林凡的脸涨得通红，他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点被撕碎。他咬着牙，试图继续说下去，可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手心传来一阵温热。

他下意识低头，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着一个弹窗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开启‘安慰’功能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手点了点头。

一股微弱的白色光晕从手机屏幕上散发出来，投射到他的脑海里。光晕散去，一个空旷的房间出现在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