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。手机屏幕上那个弹出的通知，像一块烧红的铁块，烫得他手心发麻。班主任王老师的脸，在舞台灯的映衬下，显得格外严肃，那双眼睛像鹰隼一样，紧紧地盯着他。“林凡，你上来一下。”

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，林凡感觉自己像被烧红的铁钳夹住，浑身难受。他硬着头皮站了起来，一步步挪到了讲台上。

“林凡，你最近是怎么了？”王老师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考试成绩一落千丈，上课经常走神。我找你谈话好几次了，你就像没听见一样。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一下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？”王老师见他没有回答，又问道，“还是说，你对学习失去了兴趣？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，眼神有些闪烁。他没有告诉老师，他发现自己身上发生了奇异的变化。那个突兀出现在他体内的洞府，像一个无底深渊，吞噬着他吸收的天地灵气，然后转化为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。

“林凡，你说话啊！”王老师有些耐不住了，“你是不是在故意装酷？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最终还是没敢说话。他知道，如果现在解释的话，一定会被老师当成精神病，然后被送往精神病院。

“好，你自己好好反省！”王老师叹了口气，“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走下了讲台。他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，那些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
回到座位上，林凡发现自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他接起来一看，是妈妈打来的。

“凡凡，你放学后回家一趟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林凡的心沉了下去，他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他回家。他挂断了电话，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。

放学后，林凡直接走向了王老师的办公室。他敲了敲门，然后推门走了进去。

“王老师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林凡问道。

王老师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把一叠试卷递给了他。“你自己看看，这些是谁的成绩？”

林凡接过试卷，发现自己的成绩竟然比上次还要差。他脸色苍白，嘴唇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