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山脚下，手里捏着那几张薄薄的房产地契，心里像塞了块冰，又冷又硬。族长亲自把他叫到前堂， nhằm (zhǐ) 的是让他死心，别再想着去青云派找场子。族长那张老脸，刚才还挂着笑，现在对着这地契，眉头是越皱越紧。

“林风啊，” 族长捋着胡子，声音都带了三分无奈，“算上这次，你三个月内第三次上门，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——去青云派要资源。青云派那位……你明白的，背景硬得很。你这样耗下去，林家……”

族长后面的话没说，但谁都听得出来，是林家要被他耗干了。林家的资源，三个月前全被那个叫萧天的小子给卷走了，现在这剩下的，也就这么几张破地契，还没多少油水。

林风接过地契，掂量了一下，薄薄几张，轻飘飘的，却像千斤担子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不想认命，但眼下，他好像真没什么选择。

“知道了，族长。” 林风把地契往袖子里一塞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没心情争辩，也没力气争吵，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或者说，找个地方自个儿想办法。青云派？那地方他暂时是去不起了，除非他想做 Detour (绕路) 到非洲卖茶叶去。

他漫无目的地往林家祖宅走。祖宅门口那棵老槐树，都 greying (变白了) 了，树干上裂了几道口子，像是林家这几年的境遇。林风停下脚步，抬头看着那树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

今天阳光不错，暖洋洋的，照在身上挺舒服。可林风心里却像被阴云笼罩着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屋里走。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老母亲在角落摆了个小摊，卖些水果杂货，勉强糊口。

“妈，我回来啦。” 林风走进去。

老母亲头也不抬，正用小刷子给苹果擦灰。 “今天……生意怎么样？” 林风问。

老母亲擦完个苹果，抬眼看了看儿子，叹了口气：“一般般，就几个街坊来买点。”

林风没再说话，找了个板凳坐下，帮着擦苹果。这点活儿，他以前什么时候干过？可现在，好像也没别的了。

擦着擦着，他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。不用去想什么青云派，什么萧天，什么林家未来，就只是擦擦苹果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反而平静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