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把第三个铜人往桌上一摔，这回没炸，倒是“咔嚓”一声，一只机械臂裂开了。他拿起冰棍，嫌弃地甩了甩上面的糖纸，皱着眉嘀咕：“日了狗了，才三个，就崩俩。这破玩意儿是铁打的还是纸糊的？”

他顺手抄起桌上的本子，翻到昨天记的那段——“初阶机械神明：行走的指南针，功能：原地踏步，力量属性随机，售价：五百灵石起步。”

“行走的指南针？”李默对着本子挤了挤眼睛，“力量属性随机？合着我造了个能原地踏步、力大无穷或者手无缚鸡之力的玩意儿？这不纯属扯淡呢？”

冰棍快没了，他随手一扔，砸在桌上那个没爆的铜人脑袋上，铜脑袋骨碌碌滚了两圈。李默拿起工具，咔咔几声，把裂开的胳膊修好，又上了点润滑油，这回铜人站得歪歪扭扭的，但没再裂。

他琢磨着，要不把这三个都当垃圾卖了吧？五百灵石起步，一个就三百，三个九百。虽说他现在手头紧得要命，但也不能这么亏本啊。李默坐在炕沿上，盘着腿，活动活动筋骨。最近这玩意儿实在造不出，前两天造的那个，眼睛是用两颗玻璃珠嵌的，结果赶着下雨，两眼直接反光，跟瞎了一样。

正烦着呢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进来的是个穿着绿裙的小丫头，梳着双髻，眼睛滴溜溜转的，手里还拎着个小篮子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李大哥，”小丫头盗版的声音，甜得腻人，“卖神呢？”

李默抬头看了她一眼：“卖啥？我这儿都是废铁。”

小丫头走近了，好奇地指着桌上的铜人：“这些？看着像能动啊。”

“不动。”李默头也不抬。

“真不动？”小丫头歪着头，“那可太可惜了，我这就扔了。”

李默这才抬头，瞅见小丫头手里拎着一串铜铃，清脆的铃声传来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丫头，看着挺眼熟啊。

“你……”李默刚想说不客气点，小丫头已经伸手接过铜人，放在怀里摇晃，“能防水吗？我要给我家老爷子做个船，他说走夜路总迷路。”

李默嘴角抽了抽：“这玩意儿是干啥的？”

“给我家老爷子当夜壶啊。”小丫头眨眨眼，“行不？五千灵石，不贵！”

李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你大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