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角又疼得翻江倒海，我硬撑着坐起来，哆哆嗦嗦揉着脑袋。被窝里那股子味儿，啧，比死老鼠窝还冲。我扭头看了看，空荡荡的床铺，窗户纸糊得挺旧，透进来的光线昏黄，带着一股霉味儿。“妈的……”我在心里骂了一句，这种破地方，怕不是什么善茬。

前阵子瞎琢磨穿成潘金莲啥样，现在可算体验到了。老娘浑身酸痛，脑袋嗡嗡响，估摸着是昨晚那顿酒闹的。不过……这身打扮可真够劲。粗布麻衣，还带着一股子浆洗不净的酸味儿，头发更是用草绳随便捆着，乱糟糟的。

我是咋回事儿？我赶紧低头打量自己。这张脸……咦？好像不是原来的容貌了，皮肤白净了点，但那股子风骚劲儿，哼，比以前更甚了。难怪西门庆当初会看上我。可我稀罕他？呸！

得，新账旧账一起算。这身困窘，能赖谁？定是西门庆那不死鬼，把我扔这儿不管了。哼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死脑筋，还不懂得珍惜好女人。

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适应了这昏暗的光线。屋外隐约有脚步声，还有人说话。听不清具体说的啥，但那语气，透着一股子江湖气。

“妈的，武都头，你老哥我办事儿，你就不能帮衬帮衬？”

“我这不是等着看那厮笑话呢吗？他自作孽，不可活。”

武都头？这人我熟。不过，他现在在哪？我这不是在乡下吗？

我正琢磨着，门突然被踹开了。几个大汉鱼贯而入，为首的正是武松。他穿着一身短打，脸上带着怒气，扫视一圈，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。

“你他妈是哪来的？”武松的嗓门跟砂纸磨的一样。

我强撑着坐起来，故意摆弄了一下衣角， cố gắng tạo ra một dáng vẻ dễ thương nhưng cũng đầy bí ẩn. 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武松不耐烦地吼道，“西门庆那厮呢？把他妈的东西都给我搬回来！”

“啊？西门……西门大官人？”我装傻，“他……他昨天就走了，说有点急事，让我……让我在这儿等他。”

武松的脸色更难看了。他走到我跟前，眼神像要把我戳穿似的。“你少给我装蒜！是不是他把你扔这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