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指甲在伞面上抠了抠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盯着林默的眼睛，雨水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，像根冰凉的针扎在她心上。 “你怎么在这？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雨水顺着嘴角往下流，她赶紧咽了口口水。“我……我来这边等朋友。”撒谎，她本来是想在这巷口碰碰运气的。 林默没接话，只是把伞又往她那边倾斜了些。他知道她在撒谎，但他也没戳破。“雨太大了，先进来吧。”他转身往旁边的茶馆走。 苏晚手里的行李箱一直没放下，眼看就要脱手了。林默伸手一托，稳稳地接住。“怎么还有行李？”他的语气很平淡，甚至有点冷淡。 “我……我住在这里。”苏晚小声说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的手。那双手修长有力，骨节清晰，是她记忆里林默的手。 林默没注意她的目光，已经帮她把行李箱提到了茶馆门口。茶馆里的暖气很足，苏晚的头发还在滴水，她在吧台前换了把干伞，又擦了擦脸。 “要喝点什么？”林默问，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头发。 “一杯热茶吧。”苏晚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飘落的雨滴，“你呢？” “我走了。”林默说着就要走，苏晚赶紧叫住他，“等等，我请你。” 林默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她，眼神很复杂。“不用了。” “就当……当给我接风洗尘？”苏晚勉强笑了笑，雨水把她的笑容冲得有些狼狈，“毕竟，好久不见了。” 林默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 茶上来的时候，雨已经小了些。苏晚捧着热茶杯，感觉全身都暖和了。林默坐在对面，两人都没说话，只有茶水沸腾的声音在茶馆里回荡。 “你……过得怎么样？”苏晚先开口问，声音有些干涩。 “还行。”林默回答得很简短，“你呢？” “我……我失恋了。”苏晚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杯子，“本来打算换个环境，结果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。 “在想他？”林默问。 苏晚猛地抬头，眼睛撞进林默的眼睛里。他的眼神很亮，像她记忆里的样子，只是多了些沧桑。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 “忘了他吧。”林默的声音很轻，“他不是你该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