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年秋天,我遇见了她。她扎着马尾辫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后来我们成了同桌,一起熬过无数个晚自习。毕业那天,她说要出国。我以为那就是结局。没想到多年后,我们重逢了。她还是那么美,只是眼神里多了些沧桑。
第七章 等不到的答案
林默眯着眼,把伞往苏晚那边又倾斜了点。伞骨喀啦一声轻响,他暗自庆幸没买那家打折的劣质黑伞。雨丝抽在伞面上,哗啦啦的,跟火车跑过铁轨似的。站台上雾气腾腾,人脸看不太清,只能瞅见那把黑伞在人群里晃晃悠悠。
"到站了吧?"苏晚的声音隔着伞面透过来,声音闷闷的,像捂着个电 thoại。林默应了声,低头看了看苏晚的鞋尖,发现已经被雨泡得湿漉漉的。他叹了口气:"走这边,我送你到小区门口。"
两人挤在出站口的人缝里,雨水顺着黑伞边缘往下淌,在站前广场的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苏晚的头发被风裹得贴在额头上,几缕发丝黏在睫毛上,像沾了水的黑丝线。林默突然想起十年前的那场运动会,也是这样阴沉的天,苏晚在四百米跑道跑完之后,头发也是湿漉漉的,眼睛亮得跟小鹿似的。
"你等着,我去买杯热可可。"林默把伞往苏晚那边又挪了挪,自己钻进飘着冷雾的站台。小卖部的阿姨缩在玻璃窗后面,哈着白气:"天冷,刚下过雨,不卖冰棍儿了。"林默笑了笑,付了钱。热可可的包装袋皱巴巴的,像被揉过好几回。
回到广场时,苏晚正歪着头看手机。林默把热可可塞给她:"趁热喝。"苏晚接过去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杯边缘。杯里的白雾氤氲着,看得见上面的珍珠在晃荡。林默突然想起大学毕业时,苏晚也是这样捧着珍珠奶茶,笑嘻嘻地说要出国。
"珍珠怎么还没饱?"苏晚吸了一口,突然问。林默愣了一下:"啊?这个?"他凑过去,拿勺子搅了搅杯底的珍珠。苏晚仰头喝了一大口,喉咙滚动,珍珠串进她的牙缝里。林默看着她白皙的脖颈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"对了,你上次说公司裁员的事..."林默试探着问。苏晚把奶茶杯往旁边一放,从包里掏出张打印出来的纸:"你看这里。"林默皱着眉扫了一眼,是法院传票。他手指捏住纸的边角,突然觉得手里的黑伞轻飘飘的。
"为什么不去澳洲?"林默问。苏晚盯着远处新建的玻璃幕墙大楼,那里正反射着灰蒙蒙的天空。"我妈病了,"她轻声说,"医生建议环境好一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