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头往桌上砸的时候，力道挺重，烟灰和碎烟丝溅了李明一脸。李明也没动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屏幕上代码闪来闪去，倒是没被烟灰烫到。烟头在桌面上滚了两圈，停住了。

“王哥，我说了，急用。”李明终于抬头，一脸不耐烦，“我这月房租都快交不起了，你那点钱，够我租几天空调？”

老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搓着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小明啊，不是哥说你，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？哥是心疼你，不想看你……”

“我乐意。”李明没等老王说完，直接打断，“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。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回去了。他看了看李明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又瞅瞅桌上那半截烟，叹了口气，从抽屉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，甩在桌上：“拿去，夔城第一个开分店的‘食髓知味’，你‘老王的朋友’，满减券，随便用。五百块，算哥给你的。”

李明捡起信封，掂了掂，用手心摩挲了两下，嘴角咧了咧：“哟，王哥这是有点良心了？还带抽奖功能的？”

老王被噎得一愣，随即拍了下大腿：“去去去，别耍贫嘴！赶紧走，哥的女人，不能看！”

说完，老王扭头就走了，头都不回。

李明看着老王跑远那挺拔的背影，将信封塞进兜里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这返现系统，真是越来越给力了。花了五百块，好像还真当五百块用。不过，这五百块，好像还没他上个月系统返的那两万块多。

李明重新戴上耳机，脑子里开始编码。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事情，就是怎么让系统更‘氪金’，怎么让那满足感来得更猛烈。

下午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
“喂？系统。”李明一边调试着代码，一边接电话。

“系统检测到宿主心情不错，是否进行‘快乐体验’？”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。

“体验你个头啊，我这正忙着呢。”李明嘟囔了一句，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，“算了，送上门的机会，不能不抓。安排！”

几分钟后，李明的手机再次响起。

“收到邀请，对象为‘林菲菲’，地点为‘艺藤画廊’，时间不许晚于下午四点。请宿主做好‘准备’。”

李明嘴角一挑，林菲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