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个倒霉蛋了。前一秒他还在地铁上啃着打折的沙县小吃，下一秒就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视野一片模糊。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正挂在一栋三十多层的高楼外墙上，底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，风嗖嗖地刮得他脸上生疼。

“卧槽……这是哪出戏？”林凡心里哀嚎，手脚并用地在墙面上爬起来，结果刚站稳就发现手一滑，差点摔下去。他吓得魂飞魄散，赶紧死死扒住墙上的钢筋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“叮！下限崩坏系统绑定成功！宿主林凡，请注意，你的任务是为世界制造混乱与恐慌，完成任务将获得丰厚奖励，失败……嗯，会有点小麻烦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“制造混乱和恐慌？我勒个去，这系统是坑爹的吧？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上班族，上辈子连打架都很少参与，现在要我搞这些？”他欲哭无泪，但那机械音根本不理会他的抱怨，直接继续说道：“任务发布：从现在开始，五分钟内，让至少十个人看到你并且质疑你的行为。”

“十个人？质疑我？”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“我这样挂在高楼上，他们只会觉得我是施工失误或者……要跳楼吧？质疑我？这他娘的合理吗？”

但抱怨也没用，系统已经设定好了时间。林凡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，感觉头皮发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决定豁出去了。

他故意在高楼间来回晃悠，手还做出要跳下去的样子，嘴里还喊着：“谁来救救我啊！我不想死啊！”

果然，很快就有路人发现了异常。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冲了上来，对着林凡喊道：“兄弟，你没事吧？快下来啊！”

林凡赶紧抓住人家，一脸痛苦地说道：“哥，我是被魔鬼附身了，身体不听话啊！你能不能帮我驱驱邪？”

那小伙子一脸懵逼，但看到林凡确实像是要疯了，只好喊来了路人。很快，已经有十多个人围观了，都在议论纷纷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的手机响了。他一接听，系统就提示：“叮！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五十，继续加大混乱程度！”

林凡心里暗骂：“我去，这系统比我还念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