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晓把豆子袋子往电动车后座上一放，吸了吸鼻子，一股炒货的香味扑面而来。江迟摘了耳机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，才开口问道：“炒豆子？今天刚炒的？”他声音还是那副冷淡的调调，但眼神瞟过来的时候，明显带了点笑意。

“嗯，新开的摊子，味道不错。”张晓晓支支吾吾的，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回绝他请吃饭的提议。江迟平时虽然大方，但每次都让她挺不好意思的。她是个摆摊的，挣得没他那份高，跟着他吃饭，总觉得像欠了他钱似的。

江迟没再说什么，发动电动车，车头晃了晃，后座上的豆子袋子跟着颠得吱呀作响。“去哪？”他问。

“去图书馆前面的广场，那边人多。”张晓晓应了一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快点把豆子卖完。这天风挺大，她的摊子放在广场边上，人来人往倒也热闹，就是风大，豆子吹得容易洒。

骑了十几分钟，到了图书馆广场。张晓晓把摊子支起来，刚把豆子分装好，递给第一个顾客，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哎，你看看，这人摆摊也不注意点，豆子都撒了一地！”

张晓晓回头，就看见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姑娘，手里捏着几张照片，冲她指指点点。“你看你看，这里，这里都有！怎么能卖这种东西？不卫生！”

张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蹲下身去捡豆子：“姐，您别这么说我，我保证……”

“我不管你保证不保证，你这是在公共场所摆摊，污染环境！得罚！”姑娘仗着人多，眼睛都瞪圆了，身后还跟着几个 similarly 耍横的家伙。

张晓晓懵了，她摊子旁边就有人摆摊，也没人管啊。她正想解释，江迟的电动车已经到了跟前。他推着车，径直走到那姑娘面前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谁说的？公共场所摆摊合法，只要不阻塞交通，凭什么罚？”

那姑娘一愣，没想到会冒出个年轻人来出头。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江迟，虽然穿得普通，但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。“你算哪根葱？没见过你管这事的！”

“我姓江，这摊子是我的，”江迟指着张晓晓的摊子，“她说不卫生，那请你拿出证据。没有证据，就别在这儿胡搅蛮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