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邵沉，这就是你说的公司内部的‘人才交流计划’？"江蓁蓁把手里那沓比脸还厚的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 nhưng mà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邵沉心上。

邵沉抬眼，目光冷淡扫过去："江总监，既然来了，不如先看看？"他手指无意识卷着桌上半截未点燃的烟，火星子明明灭灭。

江蓁蓁挑眉，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，"我倒想看看，邵大律师要是遇到难题，怎么表现得出色？"她说话向来直，谁也伤不着，但就最见真章。

这人说冷就冷，说笑就笑得让人心里发毛。她倒要试试，冷空气里能不能埋炸弹。

会议室门口突然有人影晃动。两人视线同时越过文件堆，看向门口方向。邵沉立刻收起刚要点燃的烟，而江蓁蓁这个动作更像是故意为之。

"邵总，就是江总监口中的‘人才’。"来人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，"听说这次交流机会来之不易？"

江蓁蓁拽了拽袖口，慢悠悠道："赵总监过誉了，我只是来学习指导。"她瞥一眼邵沉，那眼神带着点"看招"的意思。

邵沉嘴角微动，没接话。赵总监顺着他的目光，突然朝他挤眉弄眼："邵律师也是少见的才俊啊，听说和江总监合作案子，胜率极高？"空气里突然弥漫着尴尬，赵总监自己都不好意思笑了。

江蓁蓁突然站起来，手指轻点桌面："要不，赵总监先谈谈合作意见？工作效率高。"她声音柔和， لكن 眼神锐利得像要把赵总监的肺看穿。

会议室鸦雀无声。赵总监支支吾吾半天，突然咳嗽两声，"那个……我建议……"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邵沉终于开口，嗓音低沉："会议开始吧。"他伸手示意文件，却没碰那沓资料，整个身体微微前倾，像随时准备扑上去抢那堆文件。

江蓁蓁冷笑一声，"呵，没意见？"她正要再接再厉，邵沉突然按住她要翻资料的手指。

"先看这个。"他拇指一翻，指向第一页某段话。

江蓁蓁皱眉，这个部分她负责过，完全没发现什么异常。她正要反驳，却看到邵沉额角有根青筋跳了一下。

"快看这里。"他声音突然压低，目光像鹰隼盯住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