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失踪的羽翼

林静把手机往沙发另一头一扔，哼了一声。爹的地盘，爹的地盘就得听爹的。她起身，踢掉拖鞋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脚趾抽了抽。客厅挂着几幅老家的山水画，说起老家…林静心里有点堵。

她走到阳台，晾衣架上的白衬衫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飘动。那个学弟送的。上上周篮球赛，她扭了脚，是学弟帮她拎着书包来医务室。老实，话不多，人挺高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知道她喜欢什么牌子的酸奶，考试前还会默默递过来一杯热牛奶。比起那个总爱在她面前耍帅的校草，学弟…好像更顺眼一点。

林静烦躁地拨了通电话。不是找学弟，是找陈默。他们高中毕业就出国了，她是学霸一个，去的麻省理工。陈默不同，家里开公司，她 Alternate Reality，玩玩而已。不过，陈默是校草，这身份从小就没变过。回国半年了，周围变化太大，他好像…有点跟不上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男声。

“陈默，”林静直截了当，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
“查谁？”

“苏羽。”

电话沉默了几秒。“苏羽？哪个苏羽？”

“那个，新来的学弟，篮球打得不错，笑起来很好看，送我白衬衫的那个。”林静尽量把语气说得像没事人。

“白衬衫？哦…你是说周子翼啊，”陈默的声音明显轻松了，“他啊…刚转学来，成绩还挺好。怎么了？”

“他失踪了。”

“失踪？”陈默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就昨天。图书馆关门后就没影了。”

“不在宿舍？”

“辅导员问了一圈都说没回宿舍。”

“这学校挺大的，监控也不全。你报警了吗？”

“我…还没。”林静手指抠着阳台的栏杆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里，“陈默，他…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“这我怎么知道？”陈默顿了顿，“静哥，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奇怪？”

“奇怪？”

“对，就是那种…眼神，还有走路的方式。”陈默仿佛在回忆，“像…像只鸟？”

林静心里咯噔一下。周子翼走路确实很快，像风，像…鸟？

“你确定不是我想多了？”林静握紧了栏杆。

“不确定。但我不信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