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手忙脚乱地去关灯，手一滑，差点把桌子上的化妆品都碰倒了。冷哼声又响起来，她赶紧闭嘴，站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
“能别动吗？又搞出乱子了。”楼司尘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一样，让她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许清欢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、我只是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该学学怎么化妆了？”楼司尘打断她的话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，“我可不想在发布会上被你拖后腿。”

许清欢委屈得眼圈红红的，她吸了吸鼻子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行了，别废话了，赶紧收拾一下。”楼司尘不耐烦地说，“要是再出乱子，我就自己弄。”

许清欢点点头，默默地收拾起化妆品。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，被楼司尘嫌弃来嫌弃去，却还是忍不住喜欢他。

等她收拾完，楼司尘已经在试戏了。他站在镜头前，一脸高冷，眼神冷淡，却无人能看出他其实心里很慌。他觉得自己不该对这个小小的化妆师这么严格，但转念一想，她又总是搞出乱子，让他头疼不已。

发布会彩排进行得不太顺利，许清欢的手笨出了名，每次都让他不得不亲自上手。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她的存在，甚至有些依赖她了。

发布会的当天，许清欢提前到了现场，紧张地检查着妆容。她看到楼司尘走进来，心里一下子就乱了节奏。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，衬得他更加高冷，让她心跳加速。

“你来了。”楼司尘看到她，淡淡地说了一句，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
许清欢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楼司尘点点头，转身走向化妆间。

许清欢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，明明被他嫌弃了这么多年，却还是忍不住喜欢他。

发布会进行得很顺利，许清欢的妆容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。她看到楼司尘走过来看她，心里高兴极了，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
“不错。”楼司尘淡淡地说了一句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许清欢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她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发布会结束后，楼司尘拉着许清欢去吃夜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