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她今天是怎么了，手跟醉了一样，不是撞这个就是碰那个，跟个移动的破坏王似的。镜子前面那几万块的设备，差点就被她给作废了。

楼司尘那冷冰冰的眼神，简直能冻死人。“能别动吗？又搞出乱子了。”他第三次开口，声音里那股不耐烦，听得许清欢心头发颤。

她赶紧停下来，手指头都在抖。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那你的手往那里放？”楼司尘挑眉，指着她刚刚差点碰倒的喷枪，“再这样下去，这发布会你给我演砸了，别想走。”

许清欢咬着嘴唇，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她知道楼司尘忙，这次合作对他很重要，可……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。她暗恋他好几年了，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次合作的机会，难道真的要在这里毁掉吗？

“司尘……我……”许清欢刚想说什么，楼司尘突然就停下了动作。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转身看她。许清欢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想低下头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楼司尘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许清欢慢慢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里面……好像是……心疼？她不是看错了吧？

“怎么哭了？”楼司尘皱了皱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我手……我手笨，搞砸了……”许清欢声音哽咽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。

“笨？”楼司尘重复了一遍，然后突然伸出手，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，“谁说的？我看你刚刚明明很认真。”

他这是什么意思？许清欢愣愣地看着他，心里像小鹿一样乱撞。

“行了，别哭了。”楼司尘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柔和，“这次就当是给你个教训，下次不准再这么毛手毛脚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但是……今天的事，算我欠你的。”

许清欢惊呆了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意思是，这发布会要是结束了，我请你吃饭。”楼司尘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再……再帮你一次。”

他这是什么补偿方式？光请吃饭吗？许清欢心里偷偷吐槽了一句，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