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她今天是怎么了，手跟醉了一样，不是撞这个就是碰那个，跟个移动的破坏王似的。镜子前面那几万块的首饰道具，差点就被她给作废了。楼司尘那冷冰冰的眼神，简直能冻死人。“能别动吗？又搞出乱子了。

她咬着唇，手背在身后，低着头，小声回：“知道了。”

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五回搞砸了。早知道就不接这个活儿了，她一个普通小化妆师，哪敢跟大神级的人物合作啊。许清欢越想越委屈，眼圈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。

就在这时，楼司尘突然停下了动作，转身看她。许清欢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“……清欢？”

许清欢的心猛地一跳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嗯？”

楼司尘走了过来，站在她身后，身高差不多齐 shoulder。他没想到她一直低着头，原本板着的脸，莫名有些松动。
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，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许清欢愣住了。他……关心她？许清欢猛地抬头，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似乎有微光在闪烁，但很快又归于平静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下意识反驳，声音却有些发颤。

楼司尘看着她红红的鼻尖和泛红的脸颊，眉头微蹙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伸出手，轻轻拂开她发丝上落下的碎钻。

这个小动作让许清欢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好闻的雪松味。

“别胡思乱想了。”他声音依旧冷，但少了些刺耳，“赶紧把妆画好。要是再出事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手上。

许清欢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委屈更深了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拿起刷子，假装专心画妆。

楼司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弧度。他甩了甩头，将那点异样压下，转身继续工作。

发布会顺利进行，许清欢的手艺虽然依旧有进步空间，但总算没有再出大乱子。下课后，楼司尘叫住了她。

“那个……刚才对不起。”许清欢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楼司尘挑眉：“道歉？”

“嗯……”她点了点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……我太笨了，拖累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