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她今天是怎么了，手跟醉了一样，不是撞这个就是碰那个，跟个移动的破坏王似的。镜子前面那几万块的首饰道具，差点就被她给作废了。楼司尘那冷冰冰的眼神，简直能冻死人。“能别动吗？又搞出乱子了。

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知道了，楼总监。”

楼司尘挑眉，显然不信。“真的知道？刚才那股子委屈劲儿呢？”

许清欢眼圈一红，没说话。她要是敢说委屈，怕是楼司尘会把她赶出这个发布会现场。

发布会顺利进行，许清欢全程都在后方，大气都不敢出，生怕自己又被楼司尘抓到什么把柄。好不容易熬到结束，她收拾东西的时候，被楼司尘叫住了。

“许清欢。”

她连忙站起来，手心开始冒汗。“总监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跟着我。”楼司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许清欢乖乖跟了过去。

到了后台的化妆间，楼司尘让他们都出去，关上门才说：“你真的不委屈？”

许清欢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楼司尘会突然问这个。“我……”

“我那天不该那么凶。”楼司尘的话让许清欢惊讶得说不出话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许清欢想说些什么，却被楼司尘打断。

“你什么都别说了。”楼司尘的表情罕见地柔和下来，“今天的事，就算了。”

许清欢看着他，突然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一丝温柔。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，脱口而出：“那……那总监您是不是该对我负责？”

楼司尘一愣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让许清欢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“负责？我怎么负责？”

“赖着我呗。”许清欢小声说，“您看，我这么笨，又总是惹您生气，您赖着我，我还能犯错误吗？”

楼司尘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。“你这人，真是……”

“您怎么想就怎么好。”许清欢低下头，脸颊发烫。

楼司尘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“许清欢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许清欢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。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我不想你走。”楼司尘打断了她的话，“所以，别再犯错了。”

许清欢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楼司尘会这么说。她心里一阵狂喜，终于，她等到了。